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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问卷不可靠的例子——北京酒仙桥拆迁投票

调查问卷不可靠的例子——北京酒仙桥拆迁投票

范:对于调查问卷的设计是个非常麻烦的事情,在下面的例子中,由于投票的设计不合适,导致大量的弃权,而且即使投了票的人中间也是有着分歧。
如果拿着这种调查的结果来做数据的分析,那么非常容易导致最后结果的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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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sina.com.cn/c/2007-06-14/112513228671.shtml


  -拆迁三年只开过三次居民代表沟通会

  -居民:至少应将3套方案放在一起PK

  -开发商:方案不会改变且只能有一套

  ◎文/本报记者 陈万颖 ◎摄影/本报记者 吕家佐

  酒仙桥的街坊们在树下乘凉,孩子们在健身器材上玩耍。但只要走近他们,就会发现大家谈论的话题仍然是从2003年开始就占领他们生活的话题——“危改”、“拆迁”。

  酒仙桥拆迁之所以频频成为各报焦点,是因为第一次采用了“民主投票”,民意,似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和尊重。

  可这次“民主投票”只获得了全体居民中44.8%的赞成票。居民们觉得现有投票的方案不好,自己设计了几套方案,而拆迁方则坚持方案不会改变,没通过是因为沟通不够。那么,要怎样的沟通才能获得更多支持?或者只能是说服?

  僵局之下,居民间的对立情绪正暗暗滋长,已持续3年多的酒仙桥危改,还要等几年?

  投票只是一次大规模摸底

  6月12日上午10点,五六十位媒体记者和将近十架摄像机把朝阳宾馆会议室挤的满满当当。这里是酒仙桥危改拆迁新闻发布会现场。酒仙桥地区街道办事处主任巴长瑞、开发商电控阳光公司总经理孔令国被记者们围追堵截。

  “投票结果不乐观是因为很多居民还没有理解我们的政策,宣传和沟通还是不够。”孔令国说。

  在会上发下来的材料里,记者看到之前开发商和街道办也设立了不少沟通渠道,比如设立公开电话、大讲堂等,方法不可谓不多。接下来还要多开多少渠道才够?“下一步我们不排除用入户的办法,向居民宣传政策。政策大方向上不会改变。”

  孔令国把“民主投票”也列为“沟通”的一种形式。“我们在去年4月发放过一次问卷调查,但调查面积太小,只有两千多份,这次算是一个大规模的摸底调查,并不是说用投票结果来决定拆迁与否和进程。”

  原来,被媒体一直称为具有“民主标本”意义的“酒仙桥拆迁全民投票”并没有那么大作用。是媒体误读?还是开发商和街道办自己退缩了?

  只拿一个方案让投票,有下套之嫌?

  “你想用跳着舞步的方式出去吗?a.想b.不想 请你认真考虑,因为你的一票决定你下一步的行动。”

  能不能反问,为什么想出去却只有“跳着舞步”这一种选择?

  在媒体一直追逐关注的酒仙桥拆迁民主投票事件中,就出现了这样一个选择题。如果真如开发商所说,这次投票只是“沟通”、“摸底”,为什么在开发商印制的选票上,居民只能对一种拆迁方式作出选择?为什么选票上要印着“投票结果将决定酒仙桥危改的进程”这样的话语?居民是否会产生误解?

  不接受拆迁方案但同意拆,只好弃权

  “我没去投,把票收着了,将来万一升值了呢?我还以为就我聪明呢,原来大家都没去投。”酒仙桥六街坊的一位居民开玩笑说。

  此次酒仙桥拆迁涉及的5473户居民中有1762户居民没有参加投票。

  老贾、老高,都没有去投票。他们是五十年代的大学生,毕业后分配到当时的华北无线电器材联合厂。“那时候要分配来的都是佼佼者啊!”忆往昔峥嵘岁月,三位老人不由得唏嘘。

  “我们绝对不是刁民!政府说要拆迁,我们绝对支持,这还不是顺民吗?只是他们把选票设计成那样的问题,是忽悠不懂的一些人呢!我们不能去投这个票!”

  老高拿出他留在手里的那张“选票”。三折的票面,在中间一折印着唯一的一个问题:“您是否同意按照《酒仙桥危改工作补充意见》开展下一步危改工作?”如果同意,就画○,不同意,就画×。

  居民们告诉记者,他们认为这个唯一的方案里面存在面积计算不公平,补偿标准太低等问题,不能接受。

  在当天投票现场,有两位老人原本画了表示赞成的“○”,正要投票,听到旁边居民的议论,才知道这不是对“拆迁与否”的表决,而是对《酒仙桥危改工作补充意见》(以下简称“补充方案”)的表决,当场就把票收回了。

  不支持这个方案但想拆,投了同意票

  所有居民中,有44.8%的人投了赞成票。但记者在采访时发现,画“○”的也不意味着完全接受《补充意见》里提出的拆迁条件。

  在六街坊11号楼前,大多数居民投了赞成票。“‘补充方案’不合理!将来我的回迁房,原面积部分每平方米还要交一千多元钱,凭什么啊?我这么多年每年也不是白住单位的房子,每个月还要交房租。增加的面积我们交钱,我们没意见。”一位居民说。

  “那为什么还投赞成票?投了不就意味着接受‘补充方案’吗?”记者问。

  “我们去投票的时候他们跟我们说的就是,你愿意拆,就投愿意。再说了,这不还没到正式签协议的时候嘛,起码先前进一步,到时候再谈。”

  “要是开发商不让步,依然坚持这样的方案呢?”

  “那不行。肯定得再谈。”

  记者就此询问开发商总经理孔令国时,他明确说绝对不可能偷换概念来欺骗居民投票。

  在选票上写上自己的方案,成了废票

  “他们不让我投票!”一位大姐挤进人堆对记者说。

  她在选票上画了代表同意的“○”,但是在下面写上了其他意见。“我觉得同步拆迁不好,希望能考虑分片拆,分批回迁。但是他们一看我写了字了,就不让我投票,说作废了。”

  从现在的统计数据看,无效票32张,占总票数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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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心中至少三种拆迁方案

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6月14日11:25 青年周末
  居民为什么不能提方案?

  居民心中至少有三种拆迁方案

  老高被六街坊的居民戏称为“高司令”。他和几个老哥们在这三年里到处搜集文件、报道,逐项进行“学习”。

  “从2003年开始说要危改到现在,每个住户都能讲出一套套的理论出来。”老高说。

  他代表一部分居民提出了自己设想的三种拆迁方案。

  “第一是滚动拆迁,这我敢保证99%的人都支持!先把最破的房子拆了,盖几座高楼,让大家搬进去一部分,然后再拆其他腾出来的地方,这样开发商也不用一次性投入那么大。

  “第二是向旁边原来电子城拆迁学习,人家给的补偿标准足以让居民在同等级别的地区买到住房,而且不降低原来的住房标准。

  “最后一种是自建房。我们这些老头当年也不是没干过这事儿,单位的厂房、住宅楼,从买材料到盖楼,都是我们职工自己动手的。关键是单位得真正把产权放弃给居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由单位和开发商组成一个新的房地产公司。”

  开发商:“不可能拿居民的方案来探讨”

  且不论居民提出的方案是不是靠谱,至少有如此多的方案摆出来,能不能和开发商提出的“补充材料”放到一起PK一场呢?这一次投票,动用三百多名工作人员,花费不小,将来再有方案,难道还搞一次“公投”?

  “不可能。这是政府项目,只能有一个统一的做法,怎么能想怎么拆就怎么拆呢?”开发商电控阳光公司总经理孔令国直截了当地说。

  “其实现在的方案并不是我们出的。在2005年11月19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危旧房改造办公室就已经出过一次具体方案了,也就是《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地区危旧房改造拆迁补偿安置实施细则》,从回迁房的房价、补偿方式、拆迁流程等等细节问题,都作出了规定,我们只不过在政府提出的方案基础上细化了。

  对于居民提出的自建房、滚动搬迁等做法,孔令国认为“不现实”。而且,在6月12日的新闻发布会上,他再次表示,拆迁方案不会改变,下一步要做的,只是加大宣传力度让大家更接受,并且在一些细节上再做调整。

  居民:现有方案没有经过沟通

  “公投”是拆迁办和开发商单方面决定的

  开发商说,目前的方案是参考了居民意见之后产生的,而记者走访的居民们几乎都不买账。

  据居民回忆,最早知道要“投票”是5月29日前后,街道办和开发商在各个居民区张贴了通告,说将在6月9日通过民主投票的形式来决定拆迁进程。5月31日,入户发放了“补充材料”和选票。

  “你看,选票上的措词特别激烈,我当时还跟街道办的人掰持呢。我念给你听:‘投票结果将决定酒仙桥危改的进程。请您珍惜自主表决的权利,投下表达您真实意愿的一票。’你看,这是不是说,这次投票起决定性作用?可现在,结果不如意了,又在报上说投票没有决定性的作用,怎么说都有理啊?”老高说,“你花那么大心思想这些招儿,为什么不做点细致的工作?”有居民问。

  投票前没开过真正的座谈会

  老高告诉记者,从去年2月份开始,开发商就在街道办办了个大讲堂,“能装200多人吧,电控阳光派了一个人,拿着一份当时还没公布的《酒仙桥危改工作补充意见》,上讲台就念,每次都是下午2点开始,等他念完,已经四点半了。当时那个材料还没发到我们手里呢,我们就拿笔记,哪还能想清楚说什么啊?我们肯定是一堆问题要提,可人家不听,说太晚了,要走了。连着好几次都是这样,根本就不叫座谈,叫念讲稿,走过场!”老高说。

  作为酒仙桥14名居民代表中的一员,老贾算是和开发商打交道最多的居民之一了。他给记者算了算,一共开过三次会,分别是去年9月份、去年年底和今年4月份。

  “第一次投票我们提了37条意见,但后来都没有下文了。第二次我们要求建立居民、开发商、街道办三方办公区,还辩论了成套和非成套住房、公房与私房、房改与危改的具体政策不同;还表达了对官商勾结的不满。也没用。第三次就提出补偿金额太低,公摊面积重复计算不合理,还有一些其他的老问题。但是几乎都没有得到解决。

  “意见提了,但是没有讨论,能叫沟通吗?”老贾说。

  开发商:目前的方案是吸收群众意见后的第三版

  对居民的职责,孔令国有不同看法。

  目前看到的这份正式版《补充意见》,已经是开发商作出的第三版拆迁办法了。前两版分别是2006年8月公布的《动迁流程指南》和2007年5月公布的《补充意见草案》。

  “每一版的发布都是在考虑了多方意见之后才提出的。第一版我们座谈的范围比较小,只有和酒仙桥地区分属的几个产权单位房管部门座谈,没有群众参与,形成的选房资格表也很简单。但是到第二版,我们就和许多群众代表开了好多次会,吸收了他们的意见,比如他们提了10条意见,我们大概采纳其中合理的6条。比如现在‘补充意见’里面对周转费的规定和以前相比增加了至少一万多元。”孔令国说。

  这是好方案吗?

  投票后居民反目

  在酒仙桥街道办事处对面聚集了许多居民,他们的意见相当统一,都投了反对票或弃权。当记者知道同为六街坊的2号楼、11号楼有不少居民投了赞成票时,原先说要带记者到处转的居民们打退堂鼓:“我去听他们骂街啊?”

  在11号楼楼下,记者刚表明身份,立刻被十几位居民“包围”,你一言我一语倒着苦水,并带记者看了他们居住了几十年的房子——倾斜的门洞、剥落的墙体、六户共用的厕所。这是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福利分房的历史遗留问题。

  “我们强烈要求拆!都投了赞成票!少数人住的条件好,就不同意拆,还有人太贪心,白给一套房,他们都不会满意的!开发商又说要统一搬迁,大家不统一就搬不了,这不是拖了我们的后腿吗?”一位戴眼镜的大哥气愤地说。

  11号楼前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居民,每个人都有一肚子话要说,大家的声音越来越高,似乎得用喊才能让其他人听清自己的话。

  “我没有投赞成票,因为他们给我的是一个三居室,我家现在是和小叔子一块儿住,就不能给换成两套房?”“你怎么不说事实?做人不能这样!”前一位大姐话音未落,立刻被一位大叔打断。“我说的怎么不是事实了?”……俩人开始争吵起来。

  争吵声越来越大。记者仰头看着楼体墙面上写着的“酒仙桥六街坊”几个字,突然觉得原本给人温暖感觉的“街坊”一词,变得有些陌生。

  糊里糊涂地签字画押?

  “我们未来的家园在那里?是多少层?每层几户?要签的房子公摊面积是多少?酒仙桥是怎么规划的?我们腾出的地方干什么?难道说这些我们都无权知道?难道说我们要拿出一生的血汗钱买的房子,要住两三代人的家园我们可以糊里糊涂的签字画押?我们提的建议采纳了哪几条?”——老街坊58

  这是去年10月,一位63岁的老住户在酒仙桥社区论坛——“福街丽坊论坛”发的一个帖子。到如今,又过了大半年,新的《补充意见》也在今年5月发到每个居民手里。但在很多居民看来,这些疑问依然没有得到解决。

  “我在去年已经签了意向书,还排了号,说是去选房。开发商标出了15个标段,让我选。可是这些标段都在哪啊?是在现在的六街坊?还是别的地方?也没有规划图,我怎么挑?还有,将来的房子产权归谁?”11楼一位大哥说。

  投了反对票的老高一直耿耿于怀的是开发商建起来的那几个样板间。“我这个人爱较真儿,去看样板间的时候就带了卷尺。到那我就趴在地上开始量。那儿的小姐就说了,您甭量,量了也没用,将来的屋子和这不一样。我就跟她掰持,我说你们不是管这叫样板间吗,怎么能不一样呢?她也答不上来,就说你爱量就量,反正我告诉你将来房子不会是这样。”

  在记者拿到的“补充方案”里,能看到八条细则。分别包括周转补助费、低保家庭补助、自愿降低安置标准的奖励、货币补偿等具体做法。还有一张大表,根据自己的原有住房面积可以查到将来回迁房能拿到的面积以及提高一档后能拿到的面积。

  但是,并没有回答居民们之前提出的其他细节问题。

  “我们最后的规划图还没有出来,不能展示给大家看。”孔令国在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上说,“但是可以保证的是在将来正式动迁之前,一定能给居民们看到规划图,并且选到房子,具体到几层,左右两间的哪一间。”

  对街道办和开发商不信任感加剧

  由于对投票和方案有看法,居民中产生了各种传言。

  “报上说是开发商和居民两方面利益的博弈,实际上还应该加一方:政府。所以就顶在这里了。”周围的居民们纷纷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次危改一共5个片区,将来要危改出一个办公区给街道办事处和派出所,他们可是一分钱不花的。现在他们的办公楼也是占用的我们居民的篮球场。再说,街道办的楼是1987年盖的,既不危,也不旧,干嘛参加危改啊?可是开发商能不给他盖吗?而且将来绝对不是经济适用房的造价。这些钱都得我们五千多户居民背。”居民们指着现在的街道办4层小楼说。这些猜测,目前为止记者并没有得到开发商和街道办的正式回应。

  除了怀疑街道办不中立以外,还有很多居民怀疑自己被开发商“忽悠”了。

  “我们旁边有块地,拆了那么久了,怎么还不盖啊?也是电控阳光弄的,他们没钱盖啊,注册资金才六千万。就等着我们搬走了卖地挣钱呢!不是真心想改善我们生活的。”

  “姑娘,你能不能帮我们呼吁一下,让他们弄点实在的,先动起来吧!我都七十多了,还能等几年?”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说。

  酒仙桥地区拆迁从2003年最初提出到现在,历时3年多,还没有动过一砖一瓦,没有搬迁一家一户。

  记者把手中这张引起高度关注,被认为具有“民主示范意义”的“选票”还给老高,老高大声念起了第一页的那句话:“我们相信,如果我们所有的人,都怀着同样的期待去努力,共同的梦想就一定能变成现实。”

  “多美好啊!”老高说。身边的居民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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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这个案例非常有意思,也非常有典型性。
其中博弈有三方。

开发商
拆迁户
政府

三方进行利益博弈。每一方都以利益最大为原则。
政府和开发商组织比较成形,容易形成统一决策,
而拆迁户中人数众多,组织松散,这么多人乱嚷嚷,怎么可能形成有效决策?
就如同人民代表大会一样,不可能讨论出什么好的内容。

民主、法制、共和,多少利益争夺借汝而行。

其中三方是否都能兼顾?都兼顾是无解的。
那么最终只能利用暴力机器来强制执行,但谁有权来使用这个暴力,这又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问题。
是否存在一个可以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根本大法呢?所谓法制社会。如同完美的欧几里德《几何原理》一样,几条公理,以后所有的东西都可以从中出现。
中国的宪法有名无实,因而承担不起真正的作用。
而西方,比如美国的宪法建立在开国《独立宣言》的几条公理之上,但施行的时候还是会出现问题,需要进行重新判定,因而其公理系统是不完备的,其中就是存在着的悖论的。

对于设计而言,所谓通用设计,一种最大程度的民主设计,也常常会无解。
一个设计要达到所有人的喜欢那也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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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6 08:59:45 新浪网友 IP:125.31.202.*

我在广州长大,这个问题我最有发言权。广州大多数城中村的村民一天到晚不思劳作。成天只想着政府的分红。我 曾经不止一次的听到。他们说:“我们要享受世世代代的分红。”为什么广州会有那么多城中村呢?最主要的是因 为这些村民漫天要价。连地产商都给他们接二连三的吓跑了。没钱赚的生意谁做?通常小小的一块地,他们要价就 是几百万。按照他们的话说,要不就给我几百万,要不然政府就要世世代代给我们分红。这些村民通常是游手好闲 ,喜好赌博,玩乐。没办法啊,人家不干活一年可以分个五,六万,有的甚至是十几万。我不禁要问,我们都是中 国人凭什么他们有得分我们没得分?这跟封建社会的地主有什么区别?这些城中村大大地阻碍了社会的发展。影响 了社会的稳定。不去掉这些城中村。广州的治安永远也不会好起来!听说警察到城中村随便搜一晚上就是一堆的枪 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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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上面是一个拆迁户胜利的例子,但又产生了另外的问题:食利阶层的产生。
他们城市的拆迁户可以获得这么大的补偿,为何其他地方,比如农村的拆迁户却不可以,这是否是更大的不公平。

只见到力量的博弈。。。最后总是一堆乱局,
“多头是有害的”,苏格拉底说过
因而有个最终的英明而有力的决断者,或决断集团,或决断机制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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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把决策过程公开化,政府或者开发商把他们建立的评价机制公开以数字显示决策的合理性呢????

第一个案例,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做呢??
先收集各方面提出的方案
然后将政府,民众,开发商比如(0.35 ,0.35 ,0.3)的利益以1为总数划分权重。再根据各方案对这3方的利益作用打分(比如好1  中2 差3)最后用各利益乘以各对应分值的方法(比如第一个方案对应政府,民众,开发商的分值为1,2,2,呢么方案一的分值就为0.35*1+0.35*2+0.3*2=1.65)数值最小的为最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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