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上海地摊文化

上海地摊文化

http://digest.icxo.com/htmlnews/2007/09/19/1193042_0.htm
上海“地摊联盟”成“时尚职业”  
世界经理人文摘 ( 日期:2007-09-19 09:15)

9月13日下午5点,记者按照计划来到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前门。正是下课后吃饭前时分,校园林荫大道两旁的学生川流不息,笑声呼喊声此起彼伏——这样的人流刚好给地摊带来了源源不断的生意。从5点半起,大门两边一溜摆开地摊,随着夜幕降临,各种各样的商品摊不断延伸,景象颇为壮观。

  记者采访发现,地摊摊主中不少是在公司上班的年轻人,有些薪水不错,称得上标准“白领”,这跟我们平常对小摊小贩的印象可不一样:白天穿着职业装出入高档写字楼,喝个咖啡吃份午饭动辄几十元,晚上换上T恤为一毛两毛讨价还价——“白领”练摊,图的什么呢?

  逛了一圈,记者发现这里的地摊上货物品种琳琅满目:十几块钱一件的衣服、首饰,还有书、手机附属产品、光碟等等。很多东西虽然价格便宜,质量看上去还不错。

  在上海,摆地摊已经有很长历史传统,随着今年5月《上海市城市设摊导则》公布试行,摆地摊被“合法化”,这个职业现在成了上海白领中的时尚,许多大学生、白领加入了练摊队伍,在上海华师大、中山公园、临汾路闻喜路口、控江路……到处都有他们的战场。温州、东阳、义乌、厦门、成都等地的“摊友”也纷纷凑热闹,他们还建立了自己的QQ群,号称“中国地摊联盟”,大有“把地摊进行到底”的劲头。

  “小橘”: 小小地摊也是人际港  
  
  小橘到生意成交才告诉记者,她是上海戏剧学院毕业的,学的制片管理。

  “不过我现在做的工作跟专业毫无关系,在广告公司。”听上去,她对自己的就业落差颇为不满。

  小橘白天上班,晚上就跟大学时代的好友一起过来摆小摊,卖一些韩国饰品。她的摊子不大,架势却很大:每天骑一辆巨大的摩托车出来,带上一个腿折断的伤员(她的搭档刚摔断了腿),加一个装满货物的箱子,风风火火的。

  她告诉记者:“摆摊每天做100多块钱生意,能赚几十块钱。”

  这钱除了要分给搭档、维护摩托车,还要算上餐饮成本——小摊从晚上6点摆到9点多,大部分时间她们都是收摊再吃晚饭,但有时饿得不行或者中途嘴馋了,就大吃一顿。这个需要,也催生了地摊市场食品小摊的出现,烤鱿鱼、煎喜蛋啦,香气扑鼻。

  小橘做地摊一年多了,因为折腾,她自称人老了不少。她的本职——广告业务员的工作虽然辛苦,但收益应该不错,为啥还要摆夜摊呢?

  “这跟我的专业也不搭界,我就是喜欢卖东西给人家的感觉,哈哈!”

  她的搭档向记者补充:“小橘很强的,大一时就开过HELLO KITTY的小店,粉红色的装修,很漂亮的!”

  大学时代的第一个店,因为租金太高而破产。工作以后,因为业务繁忙,也没有精力再开小店。所以她只能做流动摊贩,有时间就过来摆摊。

几年做生意的生涯,让小橘看上去比同龄女孩老练很多,表现之一就是嘴暴甜,张口闭口都是“美女”。在她推荐下,连耳洞都没打过的记者买了她三副耳环,还感觉如获至宝。

  小橘告诉记者,在她的圈子里,白天干一份工,晚上出来摆摊的人还有好几个。

  “有些是图个新鲜,摆几天就累坏了。我属于长期坚持的,除了自己喜欢,我还可以接很多业务。”

  原来她的地摊还打包了许多业务——记者临走时,她给了我联系方式,还再三推销:“你还没结婚吧,结婚化妆记得找我啊!人家收800元的,我们老朋友啦,给你打对折!”

  “我大学同学很多是做模特的,有需要可以找我,价格大大优惠!”

  记者走得很远了,她还在后面喊:“嘿,记得找我啊!”

  “蜜糖”: 为自己创业积累经验  
  
  “蜜糖”(网名)摆摊的目的很明确:为自己辞职创业作准备。她现在在一家韩资企业做文员兼技术工作,每个月薪水有6000多元,男朋友也有一份不错的工作,两个人衣食无忧,根本无需摆摊“贴补家用”。

  蜜糖的地摊生涯起源于3个月前,当时她跟男友都有辞职自己开店的打算。但是两个人同时辞职风险太大,又没有操作小店的经验。蜜糖提出:不是有很多人在摆地摊么,我们也可以试一下!

  虽然摆地摊现在是上海部分白领眼中的“时尚职业”,但男朋友还是不同意:“你想想看,如果我的德国女上司正好经过看到我在摆地摊卖鸡零狗碎的东西,她会晕倒的!”

  男友不干,蜜糖就自己干。

  “可是地摊真的不容易做,我觉得好辛苦。”她先上上海地摊联盟网站,询问大家去哪里摆摊、卖什么比较合适。看她是新人,大家纷纷给她出主意,建议从简单、成本低的小东西开始,并告诉她哪些地方各有什么消费人群等。

  经过准备,蜜糖颇有创意地想了一个方法。她从市场进了很多各种各样的耳钉,然后一个一个缀到一把绸伞上。她的全部家当就是一把可折叠小凳和一把环佩叮当的绸伞。有人看时,她就转动伞柄,把各种耳环耳钉展示出来。

  这样做除了美观,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便于携带,方便收工。

  摆了三个月,虽然赚钱不多,但蜜糖的“功夫”有了显著提高。

  “第一天赚了5毛钱,对方太会砍价了,说到后来我都觉得不好意思,想想送给她算了。”可回家越想越不对劲,做生意应该从人家兜里掏钱,怎么反而说不过人家呢?肯定自己内功不够。
 经过不断历练,蜜糖开始强大起来。这种强大也表现在她和男友的关系上:因为男友已经被她说动,经常客串到小摊来帮忙。

  不过,这样的日子可能不会长了。练摊,毕竟是她的权宜之计。“白天上班已经很辛苦,晚上又要摆夜摊,很难的。”蜜糖告诉记者,她的同事都不知道她的小摊,所以有时候还提心吊胆怕“泄密”。“我本来就是为了锻炼一下,现在差不多了。我打算辞职开个小店,如果经营成功,男友再出来一起做。”
  
  “袜子”: 渴望自由自在的生活  
  
  袜子之所以被叫做“袜子”,是因为他在地摊联盟的QQ群里经常大叫“去哪里进袜子”,而他本人卖的却是过期期刊。

  他说现在的工作环境比较压抑,晚上摆地摊又能赚钱又自由,还有成就感。

  他的资本不足,财权在老婆手里,每次只能进几百块钱货——怪不得要出来摆摊,又透气又能挣零花钱啊!不过这小子脑瓜子灵,一晚上骑着车在上海各个允许摆摊的点转悠,往往一天就能卖出几十本过期期刊。

  “晚上6点到9点在华师大,9点以后转战中山公园!我的杂志按厚薄卖,薄的5块,厚的10块,内容不管。”这样一晚下来,也能赚几十块钱,甚至100多块。

  “袜子”嫌过刊太重,所以拼命向人打听哪里能进到便宜的袜子。人家告诉他:一双袜子要2块多呢,最便宜的也要1块5,他就在网上大叫:天哪,这比我进书还贵啊!

  不过,几天后记者发现“袜子”已经顺利进到了袜子,并且在QQ群里宣告战果:“我的第一笔生意——三双袜子,以10块钱卖给了我老婆,赚啦!”不过,后来他向记者透露,是他逼老婆买的。
  
  他们的真实心情  
  
  以下是这些练摊的白领在论坛里发布的他们第一天练摊心情的记录。

  A、我第一天摆摊,赚了10多块钱,吃掉了几十块。

  B、我第一天扛着箱子找摊点,怎么都没找到夜市啊!那天难道城管大扫荡?

  C、看到美女,很激动,我想送给她算了。看到她身边的男朋友,不顺眼,于是要价很高。结果他们没买。

  D、嘴都不知道怎么张,张了发不出声音。都是人家客人问我的。这个多少,那个多少,临走还说,“这摊主会做生意”。晕啊!

  E、我肯定是商业天才啦,第一天练摊就赚了50多元。第二天,赚了10多元。第三天,嘿嘿,我还没去呢。

  F、看到形形色色的人群走过,我觉得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就是坐着看腿,腰太疼了。
关于地摊族

  他们的就业背景  
  
  据《2006年上海市教育工作年报》,去年上海高校毕业生灵活就业(包括自主创业和自由职业)的数量达到1862人,比前年同期增加了一倍多。
  2007年,上海高校将有毕业生14.3万人,比2006年增加1.4万人。

  上海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近日的一组调查数据显示,2007年,上海市25~34岁的青年人的创业意愿最强烈,达到15.2%。

  对此,一些学者表示,白领、大学生开始加入练摊者群体,显示了年轻人对职业选择的主动性和积极性比上一代高很多,“谁能说今天练摊的白领群体中,不会出几个企业家呢?”

  他们的“组织”  
  
  信息时代,连地摊都摆得这么有性格:全国各地的地摊创业者纷纷联合起来,以QQ群等方式互相沟通,还建起一些类似“上海地摊联盟”的网站,一起讨论诸如“什么东西在哪里进比较便宜”、“你们那儿什么货比较好卖”之类的话题。
  在摊主联盟的一个QQ群里,有176位来自全国各地的摊主:厦门、上海、苏州、成都,当然,也少不了义乌、温州、东阳等浙江城市。不过,没怎么见到杭州的。其实,杭州的地摊夜市也比较发达,比如吴山夜市,就是许多老杭州和外地游客都喜欢的淘宝地。

  可能因为大学生、白领成员的加入,地摊联盟有着一些理想主义气息和激情。他们也更善于总结归纳,比如有人提出,应该把联盟成员整合起来,同样的产品统一团购;再比如,有人提出要大致划分地域,形成专业市场等等。

  他们也在呼吁,希望每个城市都有让地摊生长的空间。
乐乎设计,乐乎生活~

TOP

乐乎设计,乐乎生活~

TOP

上海"地摊一族"增多 平时当白领闲时做小摊贩  
2006年11月05日 08:41:49  来源:北青网  


年轻女子辞掉工作摆地摊 凭地摊日记走红网络(资料图片)


    “如果我能回到从前,而且必须决定怎样谋生,那我不会想成为一个科学家、学者或老师,我宁愿做个水电工或摆地摊的。”大科学家爱因斯坦在75岁回顾其一生时,道出了自己的“地摊情结”:一种自由、热闹、并带有草根快乐的生活。显然,有“地摊情结”的并非爱因斯坦一人,沪上越来越多的白领女同样爱上了摆地摊。平时她们是公司忙忙碌碌的白领,而到了晚上或周末,她们则摇身变成了小“摊贩”。她们的口号是:在地摊中创业,享受单纯的快乐。

    不要小看地摊生意,日本八佰伴创始人阿信女士,最早就是从地摊起家的。正是地摊生涯中累计的丰富经验和待人处事能力,让她得以成为在全世界都赫赫有名的创业女性楷模。

  大四地摊情结的延续

    发起“地摊一族”的白领女小吴,自称是在外企工作的小文员。小吴称,自己发起“地摊一族”的创意源自于大四时的地摊生活。“每年大四毕业生离校前,都会在校园组织地摊甩卖活动,我2003年离校前也成了‘地摊女’,加入了当时的地摊一族。”据小吴介绍,大四的地摊生活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可以在买卖中迅速认识,而最令她难忘的是她和其他摊主结下的友谊。

    除了可以重温学生时代单纯的人际关系外,多一条“财路”也是小吴摆地摊的重要原因。“参加工作三年多了,都快成了忙碌的小‘工蜂’,空余时间想找个朋友聊天,不是她们临时有事,就是我又被拖过去加班了。我想改变现在单调的生活,所以两个月前我在网上发布了‘地摊一族’的征集贴,想不到一个月内就有20多名女性报名加入,这令我很意外。”

    这些加入“地摊一族”的女性,各有各的目的:“Lily妈妈”一般都在双休日带着儿子摆摊,希望儿子体会赚钱的艰辛,属于“玩票”性质;“Cici”一般只卖自己设计的衣服,她觉得“地摊”应该有自己的个性;而“张mm”则是其中最有“理想”的一位,希望3年后上海主要的商业街上都有名为“地摊连锁”的店铺。

  地摊一族如是说

    针对前段日子网上走红的“地摊女郎日记”,小吴认为,日记中提及的辛酸并不及她们摆摊时遇到的难处。说起地摊经验谈,小吴说,要是在一个月前提及自己的地摊生涯,她说不定会哭,但现在已可以坦然应对。

    “面子”、“尊严”是阻碍

    担心摆摊时被熟人看见,害怕受人嘲笑,“面子关”是很多白领女摆摊的第一道难题。“后来我翻了翻资料,发现在国外摆地摊根本不是很丢脸的事,而以地摊起家的商人不在少数。”最具艺术细胞的Cici,用这样事例鼓励着“地摊女”跨出第一步,而Cici自己也带头喊出“瞧一瞧,看一看,这里的衣服真别致”的口号。

    两个月下来,“地摊女”们逐渐克服了“面子关”。小吴说:“便宜货源、丢死人不偿命的叫卖及三寸不烂之舌,是摆摊的必备条件。

    摆摊也有行规在热闹的夜市摆摊贩卖流行玩意,除了会做生意外,还要懂得遵守“行规”。小吴说,刚摆摊的那会儿,小吴她们想摆那里就那里,却在不经意间占了人家的位置。“新手抢了老手的地盘”,她们遭到了周边摊贩的不满和排挤。接下来的一周中,经常有人蹲在她们摊点的前面,什么也不买,却不停地将有意向的买主挤到旁边去。

    慢慢地,小吴了解到摆摊也有行规:不准占旧人位,必要时要缴清洁费,看到争议不能多管闲事。

    最怕“冲”摊和滞销摆地摊最怕两件事:一被“冲”摊,二货物滞销。“我们摆摊时,眼睛要四处观望,以免被城管抓住。”Cici说,为了避免被执法人员抓住后的尴尬,现在“地摊一族”打算将战场转移到大学附近,而不是在热闹的夜市内。“为此我们还特地咨询过执法人员,他们说,如果在公共道路等人流集中地段摆摊,妨碍了城市交通,肯定会被依法取缔。”

    如何解决滞销问题,小吴动了一番脑筋:减价甩卖、买一送一等促销手段,甚至还托朋友买入滞销货。“当然卖给朋友的价格非常低廉,甚至低于我的成本价。”

    摆地摊遭遇两难问题

    “欧洲有露台文化,亚洲有摊贩文化。”上海社科院专家沈智在得知此事后表示,地摊文化向来是创意的集散地,他并不反对白领摆地摊的尝试,但是白领摆地摊依然争议重重:因为它可能会影响他人的生活和公共秩序。“因为地摊往往摆在人流量较多的道路两旁,会影响居民和游客居住和出游,对上海城市形象造成负面影响。而如果让这些白领和小摊贩去规定地点设摊,小本生意的利润难以支付租金。摆摊的两难问题,会影响‘地摊一族’的发展。”

    黄浦区城管分队负责人告诉记者,在公共道路等人流集中地段摆摊,妨碍了城市交通,肯定会被依法取缔。执法人员会警告违法占道人员,如情形严重,还会对占道摆摊的人进行罚款或没收工具。

    ■链接  地摊杀价三绝招

    “地摊杀价”文化由来已久,买东西不跟老板讨价还价一番,可能被“斩”了你都不知道。在记者的要求下,小吴还以店主的身份传授了地摊杀价的三绝招:装可怜、讲道理、欲擒故纵。

    这也是我进货讨价还价的“三板斧”。首先是对老板撒娇、装可怜,跟老板说自己多喜欢这件货物,当然,大部分老板对此都有免疫功能;其次,要和老板讲道理,这个货物不值这个价格,软硬兼施,直到老板最后接受为止;最厉害的是第三招,放下物品准备离开,并对老板说,你的货我很喜欢,但是价格我就接受不了,这就叫作欲擒故纵。当然这只是个人经验,仅供参考,如果你有兴趣不防试试。
乐乎设计,乐乎生活~

TOP

乐乎设计,乐乎生活~

TOP

视点观察:马路摊点分三步开禁
【导读】据粗略估计,申城无证摊贩不低于5万,禁了数十年,市容管理的正规军与被称为“游击队”的小摊小贩打了好几年的交道,城管执法中冲突现象时有发生,管理成本过大,而成效不佳。与其天天禁、天天打,不如以疏为主,有序规范、人性化管理。
时间:2007-05-01 编辑:Monica 来源:文汇报  
    本月12日上海市新闻发言人焦扬宣布《城市设摊导则》(简称《导则》)将于5月1日前公布试行,申城将率先对城市摊点不再一律封杀。日前市市容环卫局负责人在接受本报独家采访时表示,上海城市设摊开禁虽然是全国第一家,但市市容管理部门完全有信心、有能力将这件利民便民实事做好,在2010年世博会召开前走出一条有序管理城市设摊的新路子。

  据粗略估计,申城无证摊贩不低于5万,禁了数十年,市容管理的正规军与被称为“游击队”的小摊小贩打了好几年的交道,城管执法中冲突现象时有发生,管理成本过大,而成效不佳。与其天天禁、天天打,不如以疏为主,有序规范、人性化管理。

  “对城市设摊'开禁',要在便民利民和维护市容的两难中走出一条新路,寻找一种百姓欢迎的好方法,本身就是城市管理水平的一种挑战,上海在迎接世博召开前一定要做好这份答卷。”市市容环卫局负责人告诉记者。

  城市摊点如何有序管理这一直是全国市容有关部门研究的课题。对城市摊贩疏堵结合、因势利导的科学管理思路上海市有关部门早有了设想,并一直在调研实施细则。即将公布的《导则》和上海市政府办公厅发出的《关于本市中心城区综合整治乱设摊工作实施方案(2006年-2008年)》,其中就贯穿了不少城市科学管理的新理念。

  对一些市民生怕设摊开禁后会难以管理,影响市容。对此,这位负责人表示,虽然城市设摊开禁也会带来一些负面效应,但不能因有负面效应而一律严禁,而将城市摊点从无序纳入有序化管理机制,这才是一个责任、服务政府管理部门需要做的。

  据悉,申城城市设摊开禁根据规划,将分为严禁区域、严控区域、控制区域。严禁区域内的9个重点区域和79条主干道一律不准设摊;严控区域将仅允许开设居民区的小型修理铺等便民设施;控制区域将可以有条件地允许设摊,但必须在安全、卫生、噪音控制等方面达标,关键还要听周边居民的意见,让市民有更多话语权和决定权。

  市环卫局管理人员还向记者透露,申城城市设摊开禁将分三步走:第一步,“五一”节后在一定范围内“有条件”试点;第二步,明年1月1日将进一步扩大试点范围;第三步,明年下半年将在取得成果基础上在全市推广。

  市民反映——大部分欢迎,少数表示担忧

  记者在采访中发现,绝大部分市民对城市设摊开禁普遍表示欢迎,市民曹先生表示如修伞、擦皮鞋、打气等一些方便服务很难在商场超市看到,即使有价格也相对偏高,这些便民摊点不但不应禁,还应得到鼓励。而一些水果摊、蔬菜摊等,也受到了广大市民的欢迎。

  也有少数市民对摊点给城市生活带来的不良影响感到担忧。在人民广场的地铁站通道口记者看到,许多小贩在这里摆着一排排摊位,原本宽敞的通道显得相当拥挤。“原来似乎没有这么多摊点,最近可能因为新规定要出台所以管得少了,到处都是地摊。”市民徐女士告诉记者:“地铁通道口人流量大,在这里摆摊会影响乘客行走,尤其上下班高峰的时候万一发生拥堵践踏,多不安全?”

  另外,一些商铺的店主表示,由于商铺要交店租费,商品售价必然有所提高,一旦城市设摊被开禁,其低廉的价格很可能会使店主们的利益受到损害。

  小贩呼声——再不用躲来躲去摆摊

  据环卫部门统计数据显示,上海无证摊贩的数量仅市中心地区就超过3万。在这些人中,绝大部分是外来务工者以及下岗失业人员等,他们每天工作非常辛苦,通过摆摊的方式来维持生计、养家糊口。

  市民龚阿姨是一名下岗工人,为贴补家用,她在居民小区门口摆摊卖一些针线、头绳、沐浴球之类的生活用品。“我的东西比超市里便宜多了,”龚阿姨拿起一包扎头发的彩色橡皮筋说:“超市里要卖两块钱一根,我两块钱能买一包。”当记者提到城管人员时,龚阿姨刚才的高兴劲儿一下子全没了:“阿拉也是没办法,日子过得好谁还愿意这么出来摆摊?”

  在光新路桥头,每晚都会有一些小贩在这里摆摊。一位卖袜子的小伙子告诉记者,他和妻子前年从四川来上海打工,白天干完活晚上就来这里摆摊,“我们要交房租还要寄钱回老家,光靠白天工作挣钱不够生活。”小刘无奈地说:“一个晚上摆摊也就只能挣十几块钱,有时碰上‘黑猫’没收了东西还得交钱‘赎’回来。”当记者告诉他马路摆摊有望开禁的消息后,小伙子感到非常高兴:“我们这些穷人以后总算不用躲来躲去摆摊了。”

  专家视角——将无序状态转为有序经营

  那么对无证摊贩进行驱散的做法究竟妥不妥当呢?长期从事民法研究的同济大学法学系副教授刘春彦认为,将小贩们驱赶出管理范围的做法根本不能解决问题,小贩们被城管人员赶走了,至于去了哪里则不关他们的事,实际上绝大部分摊贩不会因为被驱赶就不再摆摊,为了生存他们会向其他区域转移,“一刀切”式的执法是决不可取的。

  刘春彦坦言,无证设摊问题即使在发达国家也普遍存在,以我国城市的现状想在短时间杜绝是不可能的。由于生活水平较低和商业配套设施的缺失,城市摊点不仅是小贩们的生存依赖,也是广大百姓的生活需要。为了维护城市的文明,最好的做法就是疏不是堵,通过恰当的管理将这些原本处于无序状态的小贩纳入有序化的经营中。

  铁路上海站管委会主任倪长根也表示,上海作为一个国际大都市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世博会,因而更应该在城市管理方面率先尝试新的管理方法,探索人性化管理。

  本报记者赵维光本报实习生陶宁宁

  杂货摊点心摊能否“重生”

  取缔无证摊贩,是眼下吴江路专项整治行动的重要内容。不过,《上海市城市公共区域设摊管理导则》出台前夕的这次整治,也吊起了人们对流动小摊贩的胃口——在中心城区的“墙脚旮旯”和一些新建居民小区的周边,一条条人气小街已自然形成。随着《设摊管理导则》的出台,在这些小街上做着各种各样小生意的摊贩,他们的命运究竟是复制吴江路上的“同行”?还是“绝处逢生”?

  流动摊点蚕食小马路

  位于西藏南路和中华路之间的方浜西路,名气不大,但人气一点也不输吴江路。“这条路上卖的都是便宜货,但每个摊头还真的都有人要看、要淘,团团围住,简直怪了!”公交537路车队的很多司机和售票员谈到方浜西路都会不禁摇头。一位司机告诉记者,方浜西路是公交537在抵达终点站老西门前的必经之地。但这条长不足200米的马路,又是杂货一条街,堪称“方浜路上的万商二手货市场的延伸部分”。

  由于小贩太多,一些挤不进人行道上设摊的小贩,就推着自行车在马路中间做生意。加上前来淘“便宜货”的人络绎不绝,一条供公交车通行的马路,已经渐渐变成了“步行街”。

  小杂货便利百姓生活

  方浜西路终年人头攒动,其实不无道理:发卡、别针等女士常用的小物品数个就可以起售,晾衣架子、夹子等质地、样式各异,但价格只有超市的几分之一,羊毛衫、外套等十几二十元就能买到手。此外,电池充电器、开关插座、螺丝拧刀、水龙头配件,甚至百叶窗上用的绳子等成百上千种生活物品更是应有尽有。

  不难发现,小贩出售的小商品和旧货,不少恰是市民在大超市、大卖场里已经难觅的生活必需品,或者远远低于超市的售价,符合了一部分人的生活需要。或许,这也是方浜西路杂货一条街红火的原因。

  期盼更多摊点“解禁”

  今年“五一”前,《城市设摊导则》就将出台,并在一些马路付诸试点,预计2008年7月1日起在全市范围内正式实施。根据一些消息人士的分析,《城市设摊导则》解禁的摊贩,主要是修鞋铺、修伞铺等从事便民维修的摊贩。便民、利民,将成为小摊能否开禁的依据。不过,不少市民在翘首期待《城市设摊导则》出台的同时,心中也不免疑惑:从事修理业的摊贩只是上海众多小贩中的一小部分。更多出售日用品的小摊、满足市民口腹之欲的点心摊等,纵然经营项目似乎够不上“便民”、“利民”,但又实为市民所需。不知这些摊点的“命运”能否借着《城市设摊导则》的出台而获得转机?

  本报记者樊丽萍


  (参考资料:《中国通史》、《监狱管理百科全书》、《新密县志》等书)
乐乎设计,乐乎生活~

TOP

发新话题